○ 混乱中立 无差可逆不拆

× 主营业务 在北极叉海豹

□ 粉丝滤镜 日常厚度MAX

△ 阅读尚可 表达能力低下
 

スパイラル版ワンドロ&ワンライ
第16/18回


最近脑子不太好(。)错过两回……

画了的两次正好分别是女孩节和男孩节。鲤鱼旗按理是挂黑(父)红(母)蓝(男孩子),算我私心一下

一时兴起的死爹死妈(?)组

画着画着忘了一开始想画啥(。

※一个牌技很差没怎么打过PVP的咸鱼玩家的看法……所以可能不怎么对(。


假面实装了以后租借啊展示啊pvp啊经常看到十代卡组

(虽然很多时候名字写着十代卡组却是别的角色在用……)

而放上亮只是因为作为一个活动NPC这家伙的卡组强度未免高过头了……

(我们机械族就是能为所欲为——库教授)

其实说DH是fun向稍微有点……

毕竟叫十代卡组的有不少还是拿DH当下级的,幻影实装了的两只也很好用。出了SD和新盒之后pvp里已经能看到爱德了甚至我还申请到了一个图标角色卡组全用爱德的好友……

只是抒发一下想拿血魔当ACE但是真的很难出的怨念()

就像想拿虹龙当ACE但是——

那个“在pvp里召唤虹龙并取得胜利×3”的任务真的只能约好友开黑才能刷掉吧啊??

ACE这么难出一点也不fun(x

从卡组强度上来说真的很合拍了,爱德和约翰(x

(互相turn end以示敬意)

说起来上次吐槽完才意识到,爱德和约翰重点错的特殊对话,刚好对应动画里送虹龙时约翰以为要和爱德打结果爱德把亮拉出来当帮手的剧情(……)

66666

十分看好K社下次的GX活动的特殊对话了。

(同时十分不看好中文翻译)

(比如用约翰打赢十代,十代会喊“太刺激了。决斗!高||潮!”是什么鬼orz)

脑内不洁幻想自首bot

亮爱&爱亮倾向脑洞、小段子、paro合集③

2017/10-2018/4


上次重复了两条又漏了一条我懒得重新编辑了就这样吧(目死)

因为时间跨度长(?)画风前后相差有点大我决定把附赠的放在前面……



附赠:

01

真的决斗者连抽卡都是自己决定的!——被说了有本事抽张银幕出来之后毫不犹豫一包就拆到了的艾德。  


02

吸血鬼姐姐你变个玩偶还能把裤子搞没了()噫——  


03

我跟你们讲,绝代佳人hhhhhhhhhhhh  

(友情提示爱德的姓的官方拼写是phoenix,并不是这个)


---以下正文(?)---


01

凯撒来叫他起床的时候完全没睡醒的爱德拽着他各种撒娇打滚蹭来蹭去就是不想起,然后万分不情愿地清醒了发现门口还站着一堆围观群众……

变得一脸想死hhhhhhhhhhh  


02

爱德觉得自己虽然没有直说但已经暗示得足够明显了。所以被朋友当着他们两人的面问起“你和凯撒是在交往吗?”的时候也毫不迟疑地回答了“是。”结果站在身边的人不知道是在犹豫什么,比他慢了半拍才跟了一句“不是。”
Excuse me?
皱着眉头满脸疑惑的爱德转过头准备瞪他一眼正对上亮满脸惊讶地看过来,于是气鼓鼓地改口道“不是!”
“是!”没想到对方这下子反应倒是很快。
唉……人生啊,怎么连谈个恋爱都如此艰难。


03

在爱德离开之后亮才意识到自己对他挺有感情的。少了个人前人后都跟在身边的尾巴他居然相当不习惯。甚至这种感情一涌上来,自持冷静的帝王都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给对方打了个国际长途——在没有计算时差的情况下。
然后还直接忽略了电话那端含糊到听不清的喂说了句“我有点想你了。”就心满意足地挂断了。
莫名其妙被吵醒大脑运转速度只有平常十分之一的爱德在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之前就抓着手机再次睡死过去。
直到第二天夜里,或者说第三天凌晨——
“你自己亲身体验一下!这种时候听到什么都不会觉得高兴的!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笨蛋啊!?”


04

我流人物解读。

爱德虽然把命运挂在嘴边,但其实他完全不相信随机和偶然的吧?

他相信的是决定好的走向,安排好的计划和能够掌控这些的自己。

就连观众看在眼里的意外,他也能编出目的和理由。

这样的人,在悲伤和绝望的时候,连奇迹都不会去奢求吧,因为他事先根本不会留下奇迹插足的余地


スペシャル おまけ

浪费食物play(??)


亮有些想不通爱德为什么突然孩子气爆发地非要把那颗糖从他手里抢过去,于是用一脸平静的表情掩饰着好奇心,盯着对方撕开包装,用两根手指捏出那颗半透明的圆球,慢吞吞地送到唇边,再整个吞进口中,还好像意犹未尽般舔了一下指腹。

爱德是故意的,对亮的视线他很是敏感,只不过他会错意地以为对方是因为对他抢走的这个战利品十分上心,才一直没移开目光。这么想着,他用舌头将糖果重新向外推出来,夹在齿间,转过脸去对亮摆出了炫耀的神色。

已经整个沾满唾液的小球,在嘴唇中央微微闪着光。亮在心里暗自吐槽这个人对自己的诱惑力究竟有没有自觉,皱起眉头的同时悄悄咽了咽口水。

只看到他表面反应的爱德,对小小惹恼了他心满意足,伸出舌尖将糖果裹住勾回嘴里。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亮的欲望。而爱德对此丝毫没有察觉,在能够抵抗之前就被亮拉进了怀里,对方不由分说地吻住他,舌头钻入他的口腔,向他方才做过的一样向那颗糖果裹去。

输给我了就明抢你也太过分了吧?不服输的脾气被激发出来,爱德没法开口说话就在里面开始了反击,同样追着被对方舔走的小球将舌头探入亮口中。

这个奇怪的吻持续了多久,大概双方都没法说清,纠缠的唇舌终于分开的时候,引起事端的糖果已经不见了,只留下满满的甜香。

“你在做什么啊……”

还在喘着气红着脸的爱德一能出声就迫不及待地埋怨。

亮松开拽着他手臂的手顺势从衬衣下摆伸了进去。

“是你先挑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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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忍不住想说点很私人化的看法吧……

关于亮艾之间的关系,我是几乎没法感觉到♡那种恋爱感的,甚至连+那样的combination,都得加个“特定环境下”的前提。

不如说是亮←艾。

艾德对亮来说无疑是必需的。他是剑、是钥匙。没有艾德就不会有那个仿佛灵基再临(。)了的亮。但反过来并不是。虽然被嘲小孩子这点很戳人萌点,我还是觉得艾德是个心理很成熟化的角色,或者说,是自己能够很好地应对自己的人(命)生(运)的那种。也就是更多情况下显得是他在引导别人,而别人能对他造成的影响实在有限。

所以说到他们之间关系的维持因素的话,我觉得只能靠艾德这边去单箭头了……且不说那边有没有箭头,就算有,感觉对艾德的意义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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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一日的结崎雏乃小姐”

感觉很适合作为什么的标题,但是再说点什么好像又很多余。

虽然每年也就这么一天……我还是发自内心喜欢公明的

你看他那么帅(自画自吹) 

这图分辨率开大了一压更没法看……

补上。新年里求无限发糖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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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一下颜色……真是难看爆了……

复活一秒。

Happy Valentine's Day……(个头

继续死。


紫阳花冠

我先转了再看!给时栖一百个赞和一百颗小心心💕

咽冰嚼火:

@千羽@AMAZING


- 卡诺恩·席尔贝鲁特x艾斯·拉塞佛德
- 原著向,有私设
- 总之和原著不一样的就是私设!感觉有点多懒得码……


夜已深了,天色暗淡,兼无一点星子。月倒是明亮清晰的,只是冷淡地高悬,光始终无法抵达地面。路灯虽亮着,但说穿了无非是复刻的地月,光线柔和,却没有温度。


艾斯便借着这样的光给卡诺恩包扎伤口。卡诺恩手边散落着几个取出的弹壳,血已经止住了,弹孔仍嵌在手臂上,周围皮肤通红滚烫,触目惊心。


“好了。”艾斯熟练地给绷带打结,又坐下来处理自己小腿上的刀伤。那道狭长的伤口斜跨过艾斯的小腿,在奔跑的过程中又裂开了些。两侧的皮肉龇牙咧嘴,年轻的血液沿着肌肉纹理渗出、淌下——所幸没有伤到肌腱。卡诺恩盯着那双手,不知应作何感想。平心而论,他希望这双手只需要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翩跹,而不是执刀握枪。卡诺恩抬手拂过第七根肋骨的位置,他将所有隐秘的、不宣于口的庆幸和欢喜悉数埋藏在那里,凝聚成他崭新的、最坚韧的肋骨。


——那,就当作是好事好了。卡诺恩无需抬头,就能勾勒出艾斯的神貌。五年,从十二岁到十七岁,这在他们已夺回的年岁里占了极重的份量。这五年他们呼吸同一室空气,分食同一桌菜肴,沉眠于同一处黑暗中,对彼此了如指掌,映在眼中的影子已成为本能般的记忆。卡诺恩甚至有些感谢那根被生生抽离的肋骨,感谢他刃之子的身份。他知道在黑色背心下的同一处,艾斯的皮肤下空空荡荡,却有同样足以支撑起他的某些东西,这点他从未怀疑过。


他已经过了幼稚的年龄,不会再质问命运为何选中他们带着水城刃的血液降临于世。卡诺恩所为之庆幸的是,即使那子虚乌有的上帝堵上了他的门,锁上了他的窗,钉死了他的棺材板,他们也一直相互拥抱——即使是躺在密不透风的棺材里。


艾斯打好最后一个结,挪到他身侧来。他看见艾斯在笑,那笑容极淡,且眼中没有笑意,若换了别人那自然是发现不了的。但卡诺恩不一样,他知道一切的一切。不止艾斯,所有的刃之子都在下意识地笑着,若是连笑都没有,那就太难过了。


艾斯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蓦地弯了眼角——艾斯有长且锋利的眼角,但他极少动用它们——但这下,他与卡诺恩心中那个真正笑着的艾斯彻底重合了。


像,太像了。
像什么?


卡诺恩想起来,他曾拿这个问题问过一位花店店长。彼时是他十四岁时的初夏午后,清瘦的男人将一盆盆含苞的花抱进店里。花枝尚未修剪过,交错生长,呈现出她们一生最羞涩与最恣意的模样。有水珠从花瓣上滑落,像在哭泣——为谁?向谁?


于是他走进店里,对那个穿白色短袖的男人说,我想买花。
男人闻言抬起眼来,随口问了一句:“送给妈妈?母亲节还没到呢。”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起艾凡洁琳·席尔贝鲁特。但他执拗地摇头,说道:“不,是送给很重要的人。”
是最重要的人。


眉目清朗的少年总是有特权的,男人停下手头的活,听完他断断续续的描述。仔细思索了片刻,起身从店里抱出厚厚的一本图鉴。他神色里含有怀念和愉悦,像跪在神像前的信徒。泛黄的页边毛毛的,男人的手拂过书脊,指尖停留在书页右下角。


“很抱歉我只能想到这个——但相信我,她是再适合不过的了。”男人叹息般的语声轻飘飘落下来,他指尖所指的方向,大朵大朵的蓝色紫阳花满满密布。


“紫……阳……花。”
卡诺恩跟着男人指尖的移动念出声来,少年清朗的声音消散在风里。


“奥塔克萨,是本土的品种。但是紫阳花全株有毒,希望没有冒犯你重要的人。真的,我能想到的只有紫阳花……”男人的声音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只有几个字眼模模糊糊落入卡诺恩耳中。他眼也不眨,直到眼球干涩,仿佛要把那几个假名刻入生命里去。


紫阳花。
和艾斯眼睛一样的蓝色。
全株有毒。
花语是“希望”。
希望……啊。
那还真的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卡诺恩不自觉地笑了。初夏的阳光温和而明朗,落在他栗色的短发上,连眉眼也被渲染得温柔起来。全株有毒,那花店自然是没有卖的,他向男人道了谢,转身汇入人群中去。


“愁云惨淡……”
“你说什么?”卡诺恩回过神来,这时他正和艾斯并肩躺在屋顶的天台上。夜色安谧,正经人家早早熄了灯,只有几扇仍然明亮的窗户错落在各处,被周围漆黑一衬,生出点凄惨意味来。路灯倒是尽职尽责地亮着,队伍整齐。
“我说,愁——云——惨——淡——”艾斯用一种他平时根本不会达到的音量一字一顿地念出来。


艾斯的指尖轻轻敲击地面,卡诺恩知道他的心情很好。艾斯是刃之子的首领,平日里自然不能表现出过多的失落颓败,他是绝计没有机会随意大声说出“愁云惨淡”之类灰暗字眼的。


卡诺恩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子小饼干,是方形的小薄饼。他拈起一块,卡进牙床里,颌骨轻轻下压,它便粉身碎骨。再抽出一块,却只是含在齿间细细地磨,鲜甜丰润的油脂味儿在口腔里弥散开来。


卡诺恩将小饼干送到艾斯面前。艾斯顺从地张开嘴,卷走他指尖的饼干。大半夜的天台总归是静寂的,连风声都沉没。有幼嫩的藤萝卷住铁栏杆,卡诺恩便随手扯了触到他鼻尖的一片咬在嘴里。
有涩涩的汁液自破碎边缘涌出。卡诺恩有些恍神,仿佛他们只是两个普通的少年,夜里翻来覆去不得眠,一同来到顶楼吹风。


身侧银发蓝眼的少年呼吸悠长,于是他知道,在此时他的心得到片刻安宁。


艾斯从未想象过,他有与卡诺恩刀刃相向的一天,卡诺恩亦然。
但这一天竟来了,这一天还是来了。


飞机已经离开了平流层,卡诺恩摘下眼罩,拔出耳塞,稍微活动了下手指。
手指是僵硬的,掌心有些冷汗。卡诺恩根本没睡着,香介、理绪、亮子、艾斯,一张张脸走马灯般从他黑暗眼帘前掠过。他叹气——果然还是会有不舍。
但那又如何呢,就快到紫阳花最盛的时候了。


锋锐的刀尖扎进心口。艾斯确实有一瞬间的怔愣,但他只是静默地站在那里,用手捂住心口,未渗进衣料的鲜血在手掌下蔓延开来。现在掌心仍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那……再过一会儿呢?艾斯将手向下移,与那块没有骨骼支撑的皮肤紧密贴合。血液肆无忌惮地从失去障碍的伤口里奔涌而出,黑暗一点点侵蚀他的视野,于是他倒下了,安静地、沉默地。
在阖眼的前一秒,艾斯脑海中掠过最后一个想法。
卡诺恩今天穿的是棕色的皮鞋。


卡诺恩在不远处转过身来,他看见那人的身体被路人所包围,一小片散乱的银色发丝从人群的缝隙中显露出来。卡诺恩从口袋里掏出盛开的紫阳花,将一片又一片花瓣喂进口中。浓郁的杏仁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轻轻地将花瓣推上牙床,咀嚼碾磨,仿佛情人间的亲吻。


沾染了樱桃色的银色一定很漂亮。


Fin.


一个注释:氰化物中毒死者的血液为樱桃红色。


碎碎念:很抱歉拖了这么久……结尾很仓促,感觉……头重脚轻?
但我想清楚了,妥协或者反抗都好,不能再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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