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乱中立 无差可逆不拆

× 主营业务 在北极叉海豹

□ 粉丝滤镜 日常厚度MAX

△ 阅读尚可 表达能力低下
 

这几天一直在刷亮。

第一张拿到的sr是决斗失败掉落的……十分惊讶。

所以!电子龙会实装了吧!

[亮爱]忏悔的果实

※标题来自■□眼镜。

※因为【剧透】这里的亮可能有点过于黑化有点怪……然后同样因为【剧透】显得爱德也有点ooc(叹气)。

※这么说来我写它也没啥意思……只是自己玩的梗总觉得该把坑填上。因为分开写可能不是很连贯。请多包涵,看过就忘吧。

※打开正文链接前请自觉确认符合年龄限制和口味。

※手○,道具play,SM。大概就是这些。


楼道里有限的灯光穿过半开的房门照进屋内,也只能勉强让人看清玄关的前半。

亮还没有回来?爱德摸索着按下门侧的开关,“啪”得亮起来的小巧精致的门灯将视野范围延伸到前方漆黑的过道口。

现在……应该还不到他会睡觉的时候。

一股奇异的味道,鸟儿般灵巧地向少年袭来,像是往甜点上最后淋上果酱一样将他浇了个透。铁锈……还是说,血腥味?总之令人作呕。

爱德皱着眉挥了挥手,仿佛这样就能驱散掉这危险的气息,重新看向前方时,却不再是熟悉的玄关。

……这是,哪里?

无意中忽略了自己为何身在此处这更为重大而至关紧要的问题。他踏出一步,好像本能知道自己就应该如此行动。

就只一步,周围的环境像是舞台幕布切换一样迅速地改变了。

明亮到刺眼的聚光灯刷刷照射下来,鼎沸的人声毫不留情地穿透耳膜。

“……胜者是——地狱凯撒,亮!!”

地下决斗场!?

缓缓睁开刚才被迫眯起的双眼,爱德清晰地看见铁丝网牢笼中有着骇人威严的银色巨龙前站着自己熟悉的黑色身影。

啊,这是亮……

“是我所诞生的那一刻。”

场内的亮忽然转过头直视着他,同时说出了他刚刚想到的那句话,脸上依然是面对对手时那种狰狞森冷的笑容,爱德没来由地觉得有几分害怕起来。

他后退了一步,背上传来同样冷冰冰的感觉。

什么……?

回过头却发现自己已经和亮一样身在决斗场中,后方除了铁丝网的栅栏没有多余的空地,而方才填满了所有昏暗角落的观众和工作人员,都仿佛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你不喜欢吗?”

“嗯?……等等!你干什么!?”

一次又一次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爱德的大脑来不及反应近乎死机,回过神自己的双手已经被近到身前的亮用金属扣拘束在了身后的栅栏上。

这些东西都是怎么冒出来的?

“你是喜欢的吧?”

“哈?你想说什么?”

亮没有答话,将看起来和他自己身上的伤害增幅装置一样的东西同样扣在了爱德的脖颈上。爱德试图过挣扎,但因为失去双手的行动力加上对方压倒性的手劲没能成功。

“毕竟这样的我,是你一手造成的啊。”

他看到亮做了个按下什么开关的手势,噼啪作响的电流立刻窜过全身。

“呃——呃啊——!!”

幸好这也只是短短几秒的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借此稍微平息了身体上的痛感。

“你……是谁?”

“我?我是亮啊。”

明明确实是日日相对自己熟识的脸,现在看起来却越来越陌生。

“不对!……亮不会……不是这样……”

“不是会这样拘泥于过去,想要向你复仇的人……吗?”

再一次听到对方一字不差地说出自己的心声,爱德几乎无法掩饰内心的慌乱。而最后补上的疑问的尾音,更是如同要剖开他的胸膛将心脏整个掏出来暴露在灯光之下一般。

“真的是这样吗?”

亮——现在他已经无暇怀疑这个人的身份,向他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直视着那双绿如深潭的眼睛,爱德觉得自己就要这么溺死在里面。

“你有信心看着我再说一遍?”

嘴唇徒劳地张开又闭上,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手上的力道松了松,仅剩指尖缓缓从他的脸颊划下,沿着脖子,路过肩膀,最后停在胸前。

“心跳得很快呢。你在害怕什么?”

整个人被亮高出他一头的身躯迫在阴影之下,爱德甚至闭上了眼睛。

是啊……我在……害怕什么?

“你在害怕承认……害怕承认,就算认定亮并不会计较输给你和他落入地狱的关系,【而你自己却无法原谅自己】。”

亮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因为我是你心中诞生的不会原谅你的那个凯撒亮啊。”

“……对,不起。”

十分勉强地从喉中挤出这几个字,他感到直指心口的指尖又开始向下移去。

“我想听的,可不止是这个。”


文字版

应该是年末最后一份产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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スパイラル版ワンドロ&ワンライ
第13回
お題は【雪】
飙完圣诞贺图才发现居然还有60分(趴。

这一看就不是我画的x  

圣诞礼物送到啦w请签收w
(隔了一天而已画风差这么大真的好嘛orz)

Happy birthday my little Phoenix 🎉😘

[卡艾]赤い糸 红线

※たとえお互いに逃したとしても、彼らは最終的に会うことができた
※AU平行世界设定
※双方无血缘关系
※复健作品,各种手生,有点啰嗦,还请见谅


夜色渐深,室外倾盆的暴雨声完全掩盖了店门开启的动静。
注意到柜台里的青年并没有回头,卡诺恩顾不上从头到脚哗哗往下坠落的水滴打湿了大片的地面,为了不被身后的自然声阻挡,提高音量喊道:“对不起——!请问——”
然而后半句话还没出口,就和店外的风一样飘远了。
和他对上视线的眼睛,泛着晶莹剔透的水蓝色,像是澄澈如梦的水潭,不起波澜地就将他整个人吞没。
是某种魔法吗?

***
卡诺恩清楚的记得,三年前他跌入过相似的幻觉。
印在宣传资料上的银发青年沉默不语,一双蓝眼却充满了诱惑力。回过神来他已经给自己预定了那场钢琴独奏会的门票,面对那足足是他一个月生活费的价格连牙都没咬。
就当是……毕业礼物吧。
念了既不浪漫也不实用更和自己的爱好没有一丝联系的专业让卡诺恩耿耿于怀了四年。耗费了大把光阴,他觉得自己不过学了点皮毛,只够在外行人面前耍个热闹。这点小小的戏法能不能骗来一点立身之本尚且不知,演起来累得够呛却是事实。
果然还是想要生活得更惬意一些,比如,来点音乐。
第一批投出简历的目的地,他私心又大胆地全部选了娱乐传媒公司。对方会不会接受和这个领域别说八竿子八十竿子也打不着的毕业生着实令人忐忑,只能将这七上八下的心情也当作某种旋律。
所以,钢琴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再加上那位演奏者,就更让他确信这一点。
然而现实残酷非要他去谷底先走一遭。卡诺恩正盘算着为了弥补生活费的漏洞赚些外快,音乐会临时取消的新闻就和当初的宣传资料一样不请自来地出现在他的视野。官方对其中的原因讳莫如深,坊间的小道消息就生长得欣欣向荣。对此他并不十分在意,只是看着账户里重新富裕起来的余额数字时,突然有些怅然。
说起来之后再也没听到过那位演奏者的消息,出乎预料顺利入职了的卡诺恩觉得自己不可能错过圈内的相关新闻,只记得有几位古典音乐界的老前辈半带不快地暗示并不看好过于偶像化的新人。就算听到这种评价他也放不下心里那一点念想,但既无计可施,也只好继续耿耿于怀。
这么慢慢过了三年时间,沙砾也成珍珠,那一点念想也是生根发芽快开出花来。卡诺恩正想要借着工作中的人脉,活用六度分割把消失了的银发青年揪出来,上天却又急匆匆地把他推上峰顶——许是领导看中他这颗珍珠,把他调去分部开拓市场。
但分部是新成立的,在地球仪从此处转个一百二十度才能看到的国家。
于是花还没开成便又重新埋进心里,成了冬眠的种子。

***
在异国租住的地方离卡诺恩就职的公司并不远,楼下是临街的店铺,若说是书店那一墙的唱片专辑看起来颇为多余,说是唱片行那些占据一角的桌椅更是充满了违和感。
不过说到底他感兴趣的只是每天早晨乖巧坐在店门前的雪白猫咪,海蓝宝石一般的眼睛总能让他看到某个久远而模糊的人影,也导致卡诺恩不得不把每天晨跑的时间提早了半小时——好留出上班前逗猫的空暇。
天长日久那漂亮的小精灵已经愿意从他手里接受吃食,而他才注意到自己从未遇见这家奇怪店铺的主人。抬头看看玻璃橱窗里的告示牌标着营业时间是十点到二十三点,自己早出远在这之前,而晚归并不习惯从街这边路过,这也难怪了。
他隔壁邻居倒是和店长颇为熟悉的样子,卡诺恩偶尔会在楼道里碰到这个有着和她的年纪十分相称的活力的女孩。对方去这家店的频率估计比去学校还高,有天还塞给他一块据说是店长亲手做的蛋糕。
“我简直要爱上他了~他真的好帅哦!”
少女捧着泛红的脸颊,
“当然卡诺恩你也不差啦。”
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茬,只好露出一个微笑。

***
也不是没有被专业问题难住的时候,网络虽然方便,有些情况下卡诺恩还是得去图书馆求援。
前人夹进书中的笔记时不时帮上大忙,而夹进别的东西就有些叫人哭笑不得。他甚至翻出过崭新的电影票,票根上的日期还就是昨天,也不知是谁如此粗心大意。
可惜万事皆有意外,这次他想寻找的书籍眼下正在发售,尚未被补进馆内的收藏。祸不单行的是遇到死线提前,他非得在今天之内拿到它不可。
咨询台的工作人员听完情况想了想,说道:“不如你去‘天鹅之歌’看看?”
卡诺恩道谢完接过地址,刚想打开导航——这不就是自家楼下?
走到半路阴沉了一天的天空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就算打着伞也挡不住风把雨滴往身上洒。终于走到店前,他停在每天逗猫的位置,抬头确认上方的名字。
确实是天鹅之歌。
这可真是不太吉利。他突然想到英语中这个词组的含义,然后伸手推开店门。

*******
视线交汇的那瞬间,艾斯难得走了神。
不可思议的想法烟花一样在他心里盛开,仿佛三年前他孤身离开故乡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今日见到对面的人一样。
幸好对方似乎也同时怔住,他眨了眨眼,停下收拾架子的动作,彻底转回身。
“您需要什么?”
像是解开了咒语。
橘发的青年回过神一下子露出满脸歉意。

***
艾斯能够确定他并不认识这个人,把方才的失态全部归咎于即视感作祟。
当他还远在故乡的时候,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和数不清的人都有一面之缘,也许就是那无数张脸重重叠叠给了他这个错觉。
站在舞台上,站在聚光灯下,所有观众的容貌都变得隐约,看起来都各有相似点。
这种充满距离的隔阂感曾让他以为自己已不是人类。而媒体则对着他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而显得茫然的脸盛赞这真是如人偶一般精致的容颜。渐渐地无论是悲伤还是喜悦似乎都离他越发遥远。
也许上天是好心怜惜,才让他坠落回地面。
三年前的意外夺走了他指尖钢琴的旋律。医生对于康复的期限含糊其辞,也许只是一周,也许需要永远。所有进行着的准备中的工作日程被迫终止,经纪公司则许诺为他保留合约五年。猝不及防有了走下神坛的机会,艾斯却想不出怎样才能混入人群——这片土地的每一个人仿佛都能轻易认出他。
于是他简单收拾好行李,翻找出所有尚未过期的签证,然后从中随机抽了一本为自己定了目的地。

***
挑好住处实地去看时,艾斯才注意到边上的店铺也在寻找下家。
他并没有考虑过要开一家店,但即将卸任的店长抱起那只雪白的猫咪惋惜地说没法把她带走时,他一转念自己也没想过绝对不干。
只是……为了留下一只猫而买下计划外的店铺听起来是不是也不太像人类做的事。
万幸小猫并不恋旧,很黏他也很亲人。
店内原先的布置是家咖啡厅,艾斯觉得自己或许没法很快适应和这么多人近距离的接触,决定只保留一个角落。剩下的全部填满架子,一半放唱片专辑,一半放音乐相关的书。他终究无法将之前的人生悉数割舍。
之后的每个早晨,有项圈上挂着“店长助理”牌子的猫咪爬上床把他叫醒。在他准备早餐的空档,这家伙就自己溜出门去晃悠。开始一段时间他还特地给它煮了鱼干,虽然技术不精导致对方吃得挑三拣四;等到他厨艺长进,小助理已经不知道在哪里蹭到了长期饭票,总是吃饱喝足了才重新出现,枉费他一番苦练。
想到可以借此把店内原本都是采购来冷藏着的甜点换成手制那已经是后话了。

***
在留言簿上索要脸书或者推特账号、贴上大头贴问他是否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能不能交往的客人越来越多,艾斯甚至不得不当面拒绝了拿着电影票直接来求约会的女孩子,最后以对方强硬地把票塞进柜台上的书堆里迫使他收下结局。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这种事上犹豫,思索是不是可以再向这种普通的日常踏出一步,只要他在电影开场前翻出那张票——
最后并没有找到,这大概是天意。
天意要他不能抓住确切的某个人。他身在此处依然是和数不清的人仅有一面之缘,或早或晚会有人叫出他的全名,发现他之前的身份,包围着他的人群的眼神会变回观众一般的目光,众星捧月地把他簇拥到正中间最空旷的位置。
那么他只能重新开始,重新走上舞台,或者更可能的是重新抽一本签证,再开一家没有猫咪的店。
消极的想法生命力如野草般旺盛,乘虚而入之后不久就鸠占鹊巢。艾斯点完屏幕上的确认,同时在心里自己确认把这当做最后一笔订单。一周之后送到的新书将成为这家店最后摆上架子的货物。
天鹅之歌。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为店铺取的名字。是了,这就是绝唱。

*******
“那个……呃,我……不是,请问……”
卡诺恩被自己的笨嘴拙舌搞得心跳又加快了一些,从眼瞳移开的视线手足无措地寻找下一个落脚点,最后停在对方手中的书上。
“——啊!就是这个!”
看着他慌乱的模样艾斯也不知为何就笑了起来。
风雨交加冻得卡诺恩的手指只剩半分知觉,接过对方递出的书时,却觉得碰到的肌肤有二十分的灼热。
艾斯因为他手上的温度和发僵的动作皱了皱眉:“要来杯热咖啡吗?算我的。”
理性要他说不,但命运让卡诺恩点了头。

在那初次相触的指尖,绵延出漫长的红线。

*終わ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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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转换注意

群内大家的脑洞,被我擅自搞成了【If yu-gi-oh gx was a galgame】

亮姐绑头发的是双叶被边框挡掉了好气啊()放张草稿。  


スパイラル版ワンドロ&ワンライ
第11回
お題は【アイズ】
生日派对上不知道谁抓拍的艾斯……大概是这样。 ​​​
照着老师的生贺画的,省得连本命都画不好,丢人qwq

背景是艾斯家(?)那个落地窗,我怀疑看不出来……

 @草乙  谢谢投喂!!我爱你!!手生了画得不好呜呜呜……

時雨

我都已经不记得我们讨论了什么(笑)
粮真好啊……是粮……

草乙:

- 杀手卡x神父艾
- 理绪友情出镜
- 开头有借梗。来自某个晚上和千羽 @千羽@AMAZING 一起脑补的【哔——】
- 被投喂口粮后打鸡血爆肝一小时产物



“太乱来了,艾斯。”


月光越过憧憧树影,伏在窗前。卡诺恩的叹息沉入阴影,尾音带有些无奈的纵容意味。艾斯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胡乱披上修生黑袍,赤着脚摸索下地,踩进澄明月色里。


艾斯背对着他,但他完全能靠背影草草勾出艾斯的脸。银发稍长了些,有几缕从兜帽边缘散落;微红温热的嘴唇,眼中神色是一成不变的平静。艾斯的蓝眼总让他想起英国的旗帜——但要再浅一些,再清透一些,那是漂亮到可以映照月光的蓝色,是只有他的目光能抵达的深海。在卡诺恩快笑出声来的当口,艾斯转过头,属于他的海上覆着茫茫的一片黑沉,不知是乌云还是黑夜。


“要下雨了。”艾斯饮下一杯清水,向下拉了拉袖子,黑布终于掩住了最后几点红痕。他唇齿间仍残留着锈味,那是他们今夜第一次亲吻噬咬留下的明证。


乌云只是薄薄的一层,附在夜空中几乎是看不见的。但艾斯就是知道它在那儿,盖住一片色彩斑驳的天。拖泥带水的秋季,雨水缠绵不绝。艾斯喜欢雨,确切来说是喜欢水。他随意舒展五指,空气里沉甸甸的水分触手可及,亲密地依偎在他的皮肤上。潮湿静寂的气味弥漫开去,又被拘在一室之内。


这空气是餍足的,他亦然。


卡诺恩不动声色地将肌肉逐次绷紧放松,情况很好,三天前横亘在胸腹的伤口结的痂足够坚固,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情事撕裂。他垂下眼睑,想起睁开眼后艾斯几乎是压下来的嘴唇,艾斯牵引烈火的指尖,艾斯咬在唇齿间的急促气息。


他真的笑出声来——这下他似乎是什么样子的艾斯都见过了。


卡诺恩曾经以为艾斯是冰原,他正是那个擅长滑雪的人。但他现在觉得他可能想错了,艾斯或许是沙漠。他干枯却也干渴,他执意饮下一杯又一杯清水,似是要让连绵细雨渗透他的身体。艾斯扬起下颌,牙齿叩击玻璃发出清脆声响,侧脸线条明晰且锋利。


即使是涓涓细流,无节制的饮水也是不被允许的。于是艾斯在卡诺恩明示之前放下杯子,一瞬间大海和沙漠交缠蔓延,干渴再次席卷他的喉管。但他不在意,随手从抽屉里摸出煮熟的小鱼干。




……小鱼干啊。
艾斯想起某一个夏末的夜晚,卡诺恩带着身材娇小的女孩子轻车熟路地翻进来。女孩抱着着湿淋淋的箱子,双马尾耷在肩头。艾斯的目光扫过流畅木纹,堪堪瞧见一点灰色。
即使是灰色,那也是鲜活闪耀的灰色。希望的神采流淌在她眼里,那灰色熠熠生辉。


雨水仍在蔓延,于是天空变得锈迹斑斑。盛夏燃尽衰竭,多余的灰烬像极了拖泥带水的秋天。艾斯早就觉得这天像被歪歪扭扭缝起来的深色布料,瞧,绝妙的理由出现了。


“打扰咯!”女孩小心翼翼地将箱子放下,又捞出夹在腋下的猫:“是卡诺恩信任的人啊……我是竹内理绪,请多指教。”
“嗯,拆弹专家,你可以叫她‘荒野的小妖精’。不过在那之前……”卡诺恩抢在理绪炸毛之前出声:“能不能先抢救一下那只猫?”


那只可怜的野猫趴在地面上,像一个干瘪的麻袋。它的毛一簇一簇地炸开,水珠混成细流淌到它身下。艾斯静默几秒,说道:“它很幸运……也许再过几分钟它就要缺氧而死了。”
竹内理绪讪笑,退到窗边。艾斯完成了卡诺恩的救猫大业,从柜子里翻出一包小鱼干。猫甩干了水珠,伏在他手心啃着小鱼干。


卡诺恩将救猫重任交给艾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不知道他从哪得知艾斯曾经当过兽医。那段时间他们互相从对方视线范围内消失,彼此想念却没有尝试过寻找。而现在他们的相见也没有确定的时日。




卡诺恩离开的那天好像也在下着雨。一道惊雷滚落天边,金色炸开如神的血液。春天难得有暴雨,艾斯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眼中倒映出茫茫黑夜。
卡诺恩走了。艾斯将这个句子在口中翻来覆去咀嚼几遍,便再次沉入梦境。梦里仍是瓢泼大雨,雨水逼出树叶里的苍翠气息,卡诺恩陪他站在墓前。他知道这是梦,因为他没有扔掉那把伞。生灵在雨中叫嚣着疯狂生长,雨水洗过暮春,带走最鲜艳明亮的颜色。
而他只是蹲下来,一遍又一遍地拭去墓碑顶端淌下的雨水。


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供质疑。艾斯再次醒来的时候雨已停了,他收拾好东西,从阴影里踏进阳光下。思索后又折返,将钥匙压在空白相框下。他们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这是一种不宣于口的心知肚明。
——那又何必再添累赘呢。


不会是分道扬镳,绝不会是。艾斯从未怀疑过跟卡诺恩有关的事,总是在荆棘缠绕之前就将嫩芽掐死。他和卡诺恩相同也相反,却顺理成章地站在一起,嵌进对方生命里。




偶尔少年时代的回忆会出来蹦跶几圈。
比如卡诺恩嚷嚷着要帮他剪头发,顺手扎了个小辫子之后又有些舍不得,叹息着捂脸说还是再养长些。比如那块被瓜分的桔子皮,辛辣又青涩,在味蕾上炸起一点火花。又比如那个下着太阳雨的下午,两个人躺在田野里,雨水密密打在耳侧,土壤润湿而舒活。


又是雨。艾斯的回忆被大片雨水渲染,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他生命里出现太多雨水,上帝才令他唇舌干渴。
他的目光掠过教堂彩色的窗玻璃,口中不停歇地吐出清晰字句。长椅上座无虚席,信徒们垂着头虔诚祷告,他的眼风却停留在两侧的烛光上。他突然模糊地想起日本,他在清醒时迅速脱离的童年时代,鲤帜飘飘荡荡,悄悄弥散的菖蒲,落在他眼里和生命里的雨,他和卡诺恩驻足过的樱花树。


卡诺恩。
他知道这时卡诺恩仍在他房间里。野猫或许已走了,而卡诺恩百无聊赖地躺在他床上,目光远远地抛到天际。
他的兄长,他的水源,他的秋天。


他回到房间里时卡诺恩正啃着不知哪来的香蕉。卡诺恩听见他脚步声时便转过头,恰好对上他的笑。
啊,艾斯在笑啊。
他的脑海中模模糊糊掠过这么一句。连他也极少见到艾斯的笑。艾斯生得好,唇角略略往上提起整个人就柔和不少。这时他微笑着站在门口,身后被黑暗柔和缠绕,大海便又风平浪静了。


“今年会有圣诞礼物吗?”
“如果艾斯有给我准备的话。”


雨停了。昨夜的雨洗去了阴霾,又将那年暮春卷走的炽红染回他眼底。他在石缝中播下青苔,采去树根的野菌。
冬天快来了吧,他如是想到。




当然,至于年末卡诺恩揣着李斯特的CD踏进教堂时,被一树波斯猫吓了一跳的事,就是后话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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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公式水野历艾斯生日快乐🎉
大图细化得等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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