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乱中立 无差可逆不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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スパイラル版ワンドロ&ワンライ

第20回、第21回

“双马尾+水手服”艾斯一直是我最想画的梗(然后从没画好过)

果然我只会大头了()

スパイラル版ワンドロ&ワンライ
第19回

スパイラル版ワンドロ&ワンライ
第16/18回


最近脑子不太好(。)错过两回……

画了的两次正好分别是女孩节和男孩节。鲤鱼旗按理是挂黑(父)红(母)蓝(男孩子),算我私心一下

“四月一日的结崎雏乃小姐”

感觉很适合作为什么的标题,但是再说点什么好像又很多余。

补上。新年里求无限发糖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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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一下颜色……真是难看爆了……

紫阳花冠

我先转了再看!给时栖一百个赞和一百颗小心心💕

咽冰嚼火:

@千羽@AMAZING


- 卡诺恩·席尔贝鲁特x艾斯·拉塞佛德
- 原著向,有私设
- 总之和原著不一样的就是私设!感觉有点多懒得码……


夜已深了,天色暗淡,兼无一点星子。月倒是明亮清晰的,只是冷淡地高悬,光始终无法抵达地面。路灯虽亮着,但说穿了无非是复刻的地月,光线柔和,却没有温度。


艾斯便借着这样的光给卡诺恩包扎伤口。卡诺恩手边散落着几个取出的弹壳,血已经止住了,弹孔仍嵌在手臂上,周围皮肤通红滚烫,触目惊心。


“好了。”艾斯熟练地给绷带打结,又坐下来处理自己小腿上的刀伤。那道狭长的伤口斜跨过艾斯的小腿,在奔跑的过程中又裂开了些。两侧的皮肉龇牙咧嘴,年轻的血液沿着肌肉纹理渗出、淌下——所幸没有伤到肌腱。卡诺恩盯着那双手,不知应作何感想。平心而论,他希望这双手只需要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翩跹,而不是执刀握枪。卡诺恩抬手拂过第七根肋骨的位置,他将所有隐秘的、不宣于口的庆幸和欢喜悉数埋藏在那里,凝聚成他崭新的、最坚韧的肋骨。


——那,就当作是好事好了。卡诺恩无需抬头,就能勾勒出艾斯的神貌。五年,从十二岁到十七岁,这在他们已夺回的年岁里占了极重的份量。这五年他们呼吸同一室空气,分食同一桌菜肴,沉眠于同一处黑暗中,对彼此了如指掌,映在眼中的影子已成为本能般的记忆。卡诺恩甚至有些感谢那根被生生抽离的肋骨,感谢他刃之子的身份。他知道在黑色背心下的同一处,艾斯的皮肤下空空荡荡,却有同样足以支撑起他的某些东西,这点他从未怀疑过。


他已经过了幼稚的年龄,不会再质问命运为何选中他们带着水城刃的血液降临于世。卡诺恩所为之庆幸的是,即使那子虚乌有的上帝堵上了他的门,锁上了他的窗,钉死了他的棺材板,他们也一直相互拥抱——即使是躺在密不透风的棺材里。


艾斯打好最后一个结,挪到他身侧来。他看见艾斯在笑,那笑容极淡,且眼中没有笑意,若换了别人那自然是发现不了的。但卡诺恩不一样,他知道一切的一切。不止艾斯,所有的刃之子都在下意识地笑着,若是连笑都没有,那就太难过了。


艾斯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蓦地弯了眼角——艾斯有长且锋利的眼角,但他极少动用它们——但这下,他与卡诺恩心中那个真正笑着的艾斯彻底重合了。


像,太像了。
像什么?


卡诺恩想起来,他曾拿这个问题问过一位花店店长。彼时是他十四岁时的初夏午后,清瘦的男人将一盆盆含苞的花抱进店里。花枝尚未修剪过,交错生长,呈现出她们一生最羞涩与最恣意的模样。有水珠从花瓣上滑落,像在哭泣——为谁?向谁?


于是他走进店里,对那个穿白色短袖的男人说,我想买花。
男人闻言抬起眼来,随口问了一句:“送给妈妈?母亲节还没到呢。”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起艾凡洁琳·席尔贝鲁特。但他执拗地摇头,说道:“不,是送给很重要的人。”
是最重要的人。


眉目清朗的少年总是有特权的,男人停下手头的活,听完他断断续续的描述。仔细思索了片刻,起身从店里抱出厚厚的一本图鉴。他神色里含有怀念和愉悦,像跪在神像前的信徒。泛黄的页边毛毛的,男人的手拂过书脊,指尖停留在书页右下角。


“很抱歉我只能想到这个——但相信我,她是再适合不过的了。”男人叹息般的语声轻飘飘落下来,他指尖所指的方向,大朵大朵的蓝色紫阳花满满密布。


“紫……阳……花。”
卡诺恩跟着男人指尖的移动念出声来,少年清朗的声音消散在风里。


“奥塔克萨,是本土的品种。但是紫阳花全株有毒,希望没有冒犯你重要的人。真的,我能想到的只有紫阳花……”男人的声音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只有几个字眼模模糊糊落入卡诺恩耳中。他眼也不眨,直到眼球干涩,仿佛要把那几个假名刻入生命里去。


紫阳花。
和艾斯眼睛一样的蓝色。
全株有毒。
花语是“希望”。
希望……啊。
那还真的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卡诺恩不自觉地笑了。初夏的阳光温和而明朗,落在他栗色的短发上,连眉眼也被渲染得温柔起来。全株有毒,那花店自然是没有卖的,他向男人道了谢,转身汇入人群中去。


“愁云惨淡……”
“你说什么?”卡诺恩回过神来,这时他正和艾斯并肩躺在屋顶的天台上。夜色安谧,正经人家早早熄了灯,只有几扇仍然明亮的窗户错落在各处,被周围漆黑一衬,生出点凄惨意味来。路灯倒是尽职尽责地亮着,队伍整齐。
“我说,愁——云——惨——淡——”艾斯用一种他平时根本不会达到的音量一字一顿地念出来。


艾斯的指尖轻轻敲击地面,卡诺恩知道他的心情很好。艾斯是刃之子的首领,平日里自然不能表现出过多的失落颓败,他是绝计没有机会随意大声说出“愁云惨淡”之类灰暗字眼的。


卡诺恩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子小饼干,是方形的小薄饼。他拈起一块,卡进牙床里,颌骨轻轻下压,它便粉身碎骨。再抽出一块,却只是含在齿间细细地磨,鲜甜丰润的油脂味儿在口腔里弥散开来。


卡诺恩将小饼干送到艾斯面前。艾斯顺从地张开嘴,卷走他指尖的饼干。大半夜的天台总归是静寂的,连风声都沉没。有幼嫩的藤萝卷住铁栏杆,卡诺恩便随手扯了触到他鼻尖的一片咬在嘴里。
有涩涩的汁液自破碎边缘涌出。卡诺恩有些恍神,仿佛他们只是两个普通的少年,夜里翻来覆去不得眠,一同来到顶楼吹风。


身侧银发蓝眼的少年呼吸悠长,于是他知道,在此时他的心得到片刻安宁。


艾斯从未想象过,他有与卡诺恩刀刃相向的一天,卡诺恩亦然。
但这一天竟来了,这一天还是来了。


飞机已经离开了平流层,卡诺恩摘下眼罩,拔出耳塞,稍微活动了下手指。
手指是僵硬的,掌心有些冷汗。卡诺恩根本没睡着,香介、理绪、亮子、艾斯,一张张脸走马灯般从他黑暗眼帘前掠过。他叹气——果然还是会有不舍。
但那又如何呢,就快到紫阳花最盛的时候了。


锋锐的刀尖扎进心口。艾斯确实有一瞬间的怔愣,但他只是静默地站在那里,用手捂住心口,未渗进衣料的鲜血在手掌下蔓延开来。现在掌心仍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那……再过一会儿呢?艾斯将手向下移,与那块没有骨骼支撑的皮肤紧密贴合。血液肆无忌惮地从失去障碍的伤口里奔涌而出,黑暗一点点侵蚀他的视野,于是他倒下了,安静地、沉默地。
在阖眼的前一秒,艾斯脑海中掠过最后一个想法。
卡诺恩今天穿的是棕色的皮鞋。


卡诺恩在不远处转过身来,他看见那人的身体被路人所包围,一小片散乱的银色发丝从人群的缝隙中显露出来。卡诺恩从口袋里掏出盛开的紫阳花,将一片又一片花瓣喂进口中。浓郁的杏仁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轻轻地将花瓣推上牙床,咀嚼碾磨,仿佛情人间的亲吻。


沾染了樱桃色的银色一定很漂亮。


Fin.


一个注释:氰化物中毒死者的血液为樱桃红色。


碎碎念:很抱歉拖了这么久……结尾很仓促,感觉……头重脚轻?
但我想清楚了,妥协或者反抗都好,不能再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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スパイラル版ワンドロ&ワンライ
第14回
お題は【彩】
不知道日语有彩虹的说法吗?可能没有吧…… ​​​
几乎每个60分都能看见自己的水平在光速倒退(叹气)

其实我最初设想的是上方蓝天白云,颜色随着彩虹降临黑白的雨中世界,看看最后搞成这幅样子你们就知道我的绘画技巧差到何等地步了。而且又双叒叕日常超时(心灰意冷想要去死)

スパイラル版ワンドロ&ワンライ
第13回
お題は【雪】
飙完圣诞贺图才发现居然还有60分(趴。

这一看就不是我画的x  

圣诞礼物送到啦w请签收w
(隔了一天而已画风差这么大真的好嘛orz)

[卡艾]赤い糸 红线

※たとえお互いに逃したとしても、彼らは最終的に会うことができた
※AU平行世界设定
※双方无血缘关系
※复健作品,各种手生,有点啰嗦,还请见谅


夜色渐深,室外倾盆的暴雨声完全掩盖了店门开启的动静。
注意到柜台里的青年并没有回头,卡诺恩顾不上从头到脚哗哗往下坠落的水滴打湿了大片的地面,为了不被身后的自然声阻挡,提高音量喊道:“对不起——!请问——”
然而后半句话还没出口,就和店外的风一样飘远了。
和他对上视线的眼睛,泛着晶莹剔透的水蓝色,像是澄澈如梦的水潭,不起波澜地就将他整个人吞没。
是某种魔法吗?

***
卡诺恩清楚的记得,三年前他跌入过相似的幻觉。
印在宣传资料上的银发青年沉默不语,一双蓝眼却充满了诱惑力。回过神来他已经给自己预定了那场钢琴独奏会的门票,面对那足足是他一个月生活费的价格连牙都没咬。
就当是……毕业礼物吧。
念了既不浪漫也不实用更和自己的爱好没有一丝联系的专业让卡诺恩耿耿于怀了四年。耗费了大把光阴,他觉得自己不过学了点皮毛,只够在外行人面前耍个热闹。这点小小的戏法能不能骗来一点立身之本尚且不知,演起来累得够呛却是事实。
果然还是想要生活得更惬意一些,比如,来点音乐。
第一批投出简历的目的地,他私心又大胆地全部选了娱乐传媒公司。对方会不会接受和这个领域别说八竿子八十竿子也打不着的毕业生着实令人忐忑,只能将这七上八下的心情也当作某种旋律。
所以,钢琴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再加上那位演奏者,就更让他确信这一点。
然而现实残酷非要他去谷底先走一遭。卡诺恩正盘算着为了弥补生活费的漏洞赚些外快,音乐会临时取消的新闻就和当初的宣传资料一样不请自来地出现在他的视野。官方对其中的原因讳莫如深,坊间的小道消息就生长得欣欣向荣。对此他并不十分在意,只是看着账户里重新富裕起来的余额数字时,突然有些怅然。
说起来之后再也没听到过那位演奏者的消息,出乎预料顺利入职了的卡诺恩觉得自己不可能错过圈内的相关新闻,只记得有几位古典音乐界的老前辈半带不快地暗示并不看好过于偶像化的新人。就算听到这种评价他也放不下心里那一点念想,但既无计可施,也只好继续耿耿于怀。
这么慢慢过了三年时间,沙砾也成珍珠,那一点念想也是生根发芽快开出花来。卡诺恩正想要借着工作中的人脉,活用六度分割把消失了的银发青年揪出来,上天却又急匆匆地把他推上峰顶——许是领导看中他这颗珍珠,把他调去分部开拓市场。
但分部是新成立的,在地球仪从此处转个一百二十度才能看到的国家。
于是花还没开成便又重新埋进心里,成了冬眠的种子。

***
在异国租住的地方离卡诺恩就职的公司并不远,楼下是临街的店铺,若说是书店那一墙的唱片专辑看起来颇为多余,说是唱片行那些占据一角的桌椅更是充满了违和感。
不过说到底他感兴趣的只是每天早晨乖巧坐在店门前的雪白猫咪,海蓝宝石一般的眼睛总能让他看到某个久远而模糊的人影,也导致卡诺恩不得不把每天晨跑的时间提早了半小时——好留出上班前逗猫的空暇。
天长日久那漂亮的小精灵已经愿意从他手里接受吃食,而他才注意到自己从未遇见这家奇怪店铺的主人。抬头看看玻璃橱窗里的告示牌标着营业时间是十点到二十三点,自己早出远在这之前,而晚归并不习惯从街这边路过,这也难怪了。
他隔壁邻居倒是和店长颇为熟悉的样子,卡诺恩偶尔会在楼道里碰到这个有着和她的年纪十分相称的活力的女孩。对方去这家店的频率估计比去学校还高,有天还塞给他一块据说是店长亲手做的蛋糕。
“我简直要爱上他了~他真的好帅哦!”
少女捧着泛红的脸颊,
“当然卡诺恩你也不差啦。”
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茬,只好露出一个微笑。

***
也不是没有被专业问题难住的时候,网络虽然方便,有些情况下卡诺恩还是得去图书馆求援。
前人夹进书中的笔记时不时帮上大忙,而夹进别的东西就有些叫人哭笑不得。他甚至翻出过崭新的电影票,票根上的日期还就是昨天,也不知是谁如此粗心大意。
可惜万事皆有意外,这次他想寻找的书籍眼下正在发售,尚未被补进馆内的收藏。祸不单行的是遇到死线提前,他非得在今天之内拿到它不可。
咨询台的工作人员听完情况想了想,说道:“不如你去‘天鹅之歌’看看?”
卡诺恩道谢完接过地址,刚想打开导航——这不就是自家楼下?
走到半路阴沉了一天的天空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就算打着伞也挡不住风把雨滴往身上洒。终于走到店前,他停在每天逗猫的位置,抬头确认上方的名字。
确实是天鹅之歌。
这可真是不太吉利。他突然想到英语中这个词组的含义,然后伸手推开店门。

*******
视线交汇的那瞬间,艾斯难得走了神。
不可思议的想法烟花一样在他心里盛开,仿佛三年前他孤身离开故乡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今日见到对面的人一样。
幸好对方似乎也同时怔住,他眨了眨眼,停下收拾架子的动作,彻底转回身。
“您需要什么?”
像是解开了咒语。
橘发的青年回过神一下子露出满脸歉意。

***
艾斯能够确定他并不认识这个人,把方才的失态全部归咎于即视感作祟。
当他还远在故乡的时候,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和数不清的人都有一面之缘,也许就是那无数张脸重重叠叠给了他这个错觉。
站在舞台上,站在聚光灯下,所有观众的容貌都变得隐约,看起来都各有相似点。
这种充满距离的隔阂感曾让他以为自己已不是人类。而媒体则对着他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而显得茫然的脸盛赞这真是如人偶一般精致的容颜。渐渐地无论是悲伤还是喜悦似乎都离他越发遥远。
也许上天是好心怜惜,才让他坠落回地面。
三年前的意外夺走了他指尖钢琴的旋律。医生对于康复的期限含糊其辞,也许只是一周,也许需要永远。所有进行着的准备中的工作日程被迫终止,经纪公司则许诺为他保留合约五年。猝不及防有了走下神坛的机会,艾斯却想不出怎样才能混入人群——这片土地的每一个人仿佛都能轻易认出他。
于是他简单收拾好行李,翻找出所有尚未过期的签证,然后从中随机抽了一本为自己定了目的地。

***
挑好住处实地去看时,艾斯才注意到边上的店铺也在寻找下家。
他并没有考虑过要开一家店,但即将卸任的店长抱起那只雪白的猫咪惋惜地说没法把她带走时,他一转念自己也没想过绝对不干。
只是……为了留下一只猫而买下计划外的店铺听起来是不是也不太像人类做的事。
万幸小猫并不恋旧,很黏他也很亲人。
店内原先的布置是家咖啡厅,艾斯觉得自己或许没法很快适应和这么多人近距离的接触,决定只保留一个角落。剩下的全部填满架子,一半放唱片专辑,一半放音乐相关的书。他终究无法将之前的人生悉数割舍。
之后的每个早晨,有项圈上挂着“店长助理”牌子的猫咪爬上床把他叫醒。在他准备早餐的空档,这家伙就自己溜出门去晃悠。开始一段时间他还特地给它煮了鱼干,虽然技术不精导致对方吃得挑三拣四;等到他厨艺长进,小助理已经不知道在哪里蹭到了长期饭票,总是吃饱喝足了才重新出现,枉费他一番苦练。
想到可以借此把店内原本都是采购来冷藏着的甜点换成手制那已经是后话了。

***
在留言簿上索要脸书或者推特账号、贴上大头贴问他是否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能不能交往的客人越来越多,艾斯甚至不得不当面拒绝了拿着电影票直接来求约会的女孩子,最后以对方强硬地把票塞进柜台上的书堆里迫使他收下结局。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这种事上犹豫,思索是不是可以再向这种普通的日常踏出一步,只要他在电影开场前翻出那张票——
最后并没有找到,这大概是天意。
天意要他不能抓住确切的某个人。他身在此处依然是和数不清的人仅有一面之缘,或早或晚会有人叫出他的全名,发现他之前的身份,包围着他的人群的眼神会变回观众一般的目光,众星捧月地把他簇拥到正中间最空旷的位置。
那么他只能重新开始,重新走上舞台,或者更可能的是重新抽一本签证,再开一家没有猫咪的店。
消极的想法生命力如野草般旺盛,乘虚而入之后不久就鸠占鹊巢。艾斯点完屏幕上的确认,同时在心里自己确认把这当做最后一笔订单。一周之后送到的新书将成为这家店最后摆上架子的货物。
天鹅之歌。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为店铺取的名字。是了,这就是绝唱。

*******
“那个……呃,我……不是,请问……”
卡诺恩被自己的笨嘴拙舌搞得心跳又加快了一些,从眼瞳移开的视线手足无措地寻找下一个落脚点,最后停在对方手中的书上。
“——啊!就是这个!”
看着他慌乱的模样艾斯也不知为何就笑了起来。
风雨交加冻得卡诺恩的手指只剩半分知觉,接过对方递出的书时,却觉得碰到的肌肤有二十分的灼热。
艾斯因为他手上的温度和发僵的动作皱了皱眉:“要来杯热咖啡吗?算我的。”
理性要他说不,但命运让卡诺恩点了头。

在那初次相触的指尖,绵延出漫长的红线。

*終わ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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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回
お題は【アイズ】
生日派对上不知道谁抓拍的艾斯……大概是这样。 ​​​
照着老师的生贺画的,省得连本命都画不好,丢人qwq

背景是艾斯家(?)那个落地窗,我怀疑看不出来……

 @草乙  谢谢投喂!!我爱你!!手生了画得不好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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